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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#
发表于 2008-1-29 14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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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的残片(一)
| 那是2000年的一个夏天,我被就读的中专推到了一家很小的作坊外。
本以为穿过这条窄小的通道,就可见到光明的前程和大批的妙龄美女。
但我们一行5人,包括我的临班同学郝志伟,和一胖,一瘦,一矮的不算漂亮的3个女同学,甚至现在想不起这种草根女人的名子来,就用A,B,C来代替好了。一起大跌眼睛。
通道的尽头是一个个小黑屋,说是黑屋却可以看的见五指的,隐约的能看到一个个男女像被眷养着的羊一样。不知道在鼓捣什么。到处是悉悉娑娑的金属打磨声,就像一把刀磨来磨去,一点点的割下了他们的生命。
为首的一个说话嗓门儿比较大的矮小中年人,一路上对着几个屋子里发出一种奶油一样腻的抱怨声,他的眼珠发黄,一看就是肝硬化了,我们瞪大了白花花的眼白,在他后面伸头翘脚,也始终没有看出什么明堂来。
“那个大个的,你过来,”黄眼睛看着我的脸指着一个更黑的屋子示意我进去。
“你们其余的等一会听我安排。先到处看看,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“严厂长,这没灯吗?”我瞎子一样的摸了半天,到头来只摸出来了这是一个像厕所单间一样大的憋屈地方。我仿佛又闻到了一股不该闻到的味道。腐败了。
我们全部分配完屋子后,黄眼睛把我们聚集到另一个小屋子里,不同的是,这个屋子不仅宽敞明亮,还没有一点臭味,
门牌上书:xx首饰加工场骠骑将军 严施长
我个头最高,接下来是郝志伟,接下来又是小A小B小C,我们站成一个楼梯状听黄眼睛开始驯化.
因为我们看起来都比较新,比较生猛.
他的吐沫星子开始从左边喷到右边,一条条细数着我们能作的事,不能作的事,但我数来数去,不能作的事居然比能作的事多二倍还有余.我想就算是剥夺权利终身的犯人也不过如此,昏天黑地的生活难道就此开始?
突然让我豁然开朗的事出现了! 一个女孩像幽灵一样从我们身后走过,一种好闻的香水味足以让我的后脑壳打上一个冷战,这真是粪地里的栀子花开啊.如果能让我看看这气味来自一张什么脸,我愿意拿小A的一个隐私来交换.
已经快到中午了,我看着黄眼睛手里的茶已经淡的失去了尿色,和茶水等量的口水已经全散发到空气中,谁知道会不会产生蝴蝶效应,把美洲的大象冲上天.
第一天就在那场训话后结束了,我们出来望风.心里各自在盘算着未来的事情,从面相上看,五个人都不乐观.
我们一起来到中街,打算请三位女士吃个饭,庆祝一下,这可不是我主动提出的,该说到小B了,据说小B是我们班脸皮最厚,肚量最大----也叫饭量,最三八的的女人----我实在不忍用女孩这个可爱的字眼来形容她.她倒是满高兴的,因为她的脸有一半是用胃驱动的,"我说,我们去吃点什么吧,老郝请客"这位用她腿一样的胳臂撞了一下郝志伟,我看到伤者的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.我却没有吱声,说到着,我得说一下,有时,兄弟是靠不住的.
这时,小C居然不知好歹.我用眼瞟了她一下,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她的五观站位.不知道她一笑还有点小暴牙,这位看官您说了,她怎么不知好歹了,我真想拎起她的脖子,啪啪啪给她来几下,下面就是她说的
"耗子刚丢了200多元,就别让他请了,还是南瓜请吧!"
我早就看出小C对郝志伟有意思,这小妮子带着一副厚瓶底就以为我看不出来,这也难怪,她们本来就是同班,再加上一起患难到了这里,可谓识英雄重英雄,我和小AB是一班的,但居然等了半天没有人出来为我说句话,她们哪里管的了这么多,只要有东西冲肠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.
待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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